江𤒹生(AK)和陳毅燊(ANSONBEAN)同樣因參加《全民造星》而出道,有着歌手、演員雙重身份,作為年輕藝人,在演藝路上難免有感到迷失的時候。AK作為MIRROR一員,因為MIRROR而有得有失,他坦言有一段時間是連街都不想出,後來慢慢調整心態,「我和MIRROR是共生體,我得到好處,同時都有不方便的時候,這都是一個人生的學習方向,有些事做了選擇,就要懂得如何平衡心態。」至於ANSONBEAN去年宣布因心理健康問題暫別娛樂圈,經過數月休息後重投工作,他透露在最迷失和孤單的時候,收到電影《我們不是什麼》的劇本,對角色與自己的想法類似很有共鳴,感恩能透過角色抒發情緒。文:黃佩麗 圖:林賓尼




AK稱最難拍是隧道打鬥戲
AK和ANSONBEAN在主演的新戲《我們不是什麼》中演同性情侶,故事講述情人節發生一宗巴士爆炸案,經調查後揭開一段複雜的關係與悲劇故事,AK飾演的暉仔出身於問題家庭,外表冷漠、內心壓抑,ANSONBEAN飾演的Ike性格率直、敢愛敢恨,卻因性取向被父親趕離家,他們偶遇相戀,繼而發生種種情感糾葛。戲中兩人是情侶,有大膽親密床戲,他們都說是首次挑戰床戲,雖然拍攝時感到緊張,但不會抗拒,AK笑說:「大家都是男仔,俾你摸到都無乜所謂,細個時男仔都會咁玩,如果對方是異性反而仲尷尬,有更多顧忌,而且阿BEAN在拍攝時好爽快,他的熱情令件事比想像中更順利。(有無一刻有心動感覺?)我們之間是兄弟的愛,不是情人的愛,他咀埋嚟都無那種感覺。」又說最難不是拍床戲,而是在隧道內的打鬥戲,笑指當時是真打,互相掌摑到臉腫。







ANSONBEAN靠新戲走出情緒低谷
ANSONBEAN則指其中一場獨白戲花了不少時間練習,很少講那麼長的說話,並指角色令他很有共鳴,「接這部戲前我正在休息中,那時的我有點迷失,有好孤單和不開心的感覺,收到劇本後,覺得角色的感覺和我好似,想不到有人都有同一想法,多謝導演俾我這個劇本,令我無咁孤單,俾咗力量我,希望大家一起加油,無論發生甚麼事都一齊頂硬上。」他笑謂今次的角色與現實中的他完全不相似,要好動的他演繹一個斯斯文文的藝術家,在片場時都要收起跳跳紮的一面,「這個角色在酒吧工作,會買六合彩,又會在街上畫畫,這些我都未試過,所以在準備角色時,我就在朋友的酒吧做侍應,報了素描班學畫畫,多謝許賢陪我一起學畫,學了4堂後,就去了戲中同一位置擺檔,又真的有小朋友和旅客找我畫畫,小朋友見到成品幾開心,不過女旅客好似有些嬲,可能我畫得未夠好,哈哈!」
ANSONBEAN去年宣布因心理健康問題暫別娛樂圈,經過數月休息後重投工作,那段時間他去了美國17日,與一位中學同學去了一個road trip沉澱自己,放下藝人身份,重新找回作為表演者的初心,指此行去到優勝美地國家公園時有很深感受,希望將這次旅程化成音樂作品,讓大家看到蛻變後的ANSONBEAN。




MIRROR「共生體」有得有失
AK也有過迷失的時候,雖沒有像ANSONBEAN發文暫別,但也曾在粉絲群組中表示會少出歌,想專注影視工作,卻惹來「封咪」誤會,「我都無話退出,但有報道寫我『封咪』,我很理解阿BEAN的心情,他當時可能想擺低一些事,想搵新的靈感、新的力量再出發,那段時間我都想專注在影視工作上,加上在音樂上方面有些停滯不前,對自己的曲風感到迷惘,不斷思考究竟我最適合是做甚麼呢?於是想在音樂上停一停,然後在拍劇拍戲時搵返靈感和自己,在音樂上再重新出發。」問到他有否想過透過旅行找回自己?AK直言有,笑指入行後才發覺旅行的重要性,更形容旅行令他「重新做番個人」,「我在香港好少出街,經常留在屋企,在外地才可以在街上自由地周圍走,不用戴口罩,能呼吸新鮮空氣已能好好差電,重新做番個人,入行後,在香港真的感受不到公民的權利。」他表示在香港出街要包到實,以前會有比較重的包袱,怕出街會有突發情況會搞到好混亂,問到最大的包袱是否作為MIRROR一員?他說:「我和MIRROR是共生體,我得到好處,但同時都有不方便的時候,這都是一個人生的學習方向,有些事做了選擇,就要懂得如何平衡心態。」談到未來目標,AK希望長做長有,更許下宏願要與荷里活影星里安納度狄卡比奧合作,反而ANSONBEAN心頭不高,現階段最想和弟弟陳霆羲(Hannz)合作。